,对着身旁的夜怜雪说道:
“走吧,上车。”
马车驶向不平稳的道路,林深索性将此行权当是一场旅游。
他掀开车帘,任由窗外的风吹进来,欣赏着沿途古代风光。
他这边倒是安逸,可身旁的夜怜雪却是一刻也安分不下来。
若说之前在听雨苑,她还有所收敛,那么如今在这狭小又独处的空间里,她便嚣张的没边。
她硬是要挤在林深旁边,整个身子几乎要贴上来。
少女很清楚自己那头发有多么长,多么顺滑,故意偏着头。
任由发梢随着马车的颠簸,一下一下地去撩拨林深的脖颈和脸颊。
那感觉又痒又麻,林深实在被闹腾得受不了了,故意板起脸,想用严肃的表情吓退她。
奈何这招对她毫无作用。夜怜雪见他生气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觉得有趣。
变本加厉地将一缕头发,直接往他的鼻尖上送。
……
这份打打闹闹的旅途,直至马车行驶过了晋朝边境,在刚刚进入天朝领地的第一个夜晚就发生了恐怖诡异的事。
客栈的马厩旁。
第二天一早,当林深准备出发时,却发现昨夜还好好的车夫,竟惨死在了马车内。
他浑身上下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血洞。双目圆睁,七窍流出暗黑色的血液。
林深心中大惊,这个车夫绝非普通人,而是皇帝派来监视自己的、修为不俗的修士。
可他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,惨死在了这里,还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可一旁的夜怜雪,只是探头看了一眼那副惨状,便满不在乎地说道:
“可惜呢,这就死了。不管他了,我们继续出发吧,深哥哥。”
林深听着她那轻描淡的语气,骇然地转头看向她。
她竟然是这种反应?
她的语气里,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。眼前这血腥恶心的一幕,也完全没能吓到她。
难道她渐渐恢复记忆了?还是说,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?
见林深还在原地发呆,少女站在恶心的血泊里,再次催促道:
“上车啦,深哥哥。”
“至少先清理干净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