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，猛地睁开了眼眸。
那绚烂至极的金光，宛若横跨了天地虚空，宇宙洪荒，轰然投射而来，与李澈正在窥伺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。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“后来者么？原来……吾还是死了。”
“道果九蜕，终不可得……”
轰隆隆！！！
三句话，宛如压塌了虚空万丈！
好似无边风暴般疯狂的席卷，冲散了一切，湮灭了一切！
宛若，凡人不可聆听神音。
李澈瞬息，心神便退出了画面，甚至退出了苍莽的道树空间。
呼呼呼呼——
大口大口的喘息，李澈眼眸瞪大，瞳孔却是紧缩成了极小的粒子般。
灼热、炽热，一股赤炼般的恐怖力量，宛若要将他的五脏六腑，浑身骨骼，每一寸血肉细胞，都给通通炼化消融掉。
武仙金身在这一刻，竟是承受了一种好似引爆了八颗奇门神种的恐怖压迫。
皮膜、血液、窍穴、经脉、骨骼……
每一寸都在迸发出无边无际的痛苦！
可李澈却是睁大着眼眸，眼眸之中犹自流露着惊骇欲绝与错愕。
“那人……那人是上一位持握龙象道果的存在吗？”
“等等，是持握龙象道果的存在，还是培育了道树的存在？”
李澈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，当然，并非是因为对方实力的强大，而是因为……
虽然只是惊鸿一面般的瞥见，却是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道果的气息。
那画面，兴许是时光长河之上弥留的画面。
而对方，兴许便是龙象金刚道果上一任的掌握者？
道果之主？！
对方好像将龙象金刚道果给蜕变到了极致，举手投足都具备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那等强者……
当真惊世骇俗！
但李澈更为惊讶的还是……对方口吐出的话语，话语震动，好似神明诵念的神音。
道果九蜕，终不可得？
也就是说……
道果……竟是有九次蜕变吗？！
而且，连这等存在，都未能完成？！
所以，这位强者失败了，身陨了？！
而他如今这般慢慢的培养道果，让道果得蜕，难道是在重走这位道果之主的路？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他只是一颗道果，我有……好多……”
李澈感觉有些纷乱。
道果、道树与女儿之间的羁绊，好似存在着让他无法理解的秘密般。
墨城之中。
暴雨如柱。
李澈伫立在墨城之中，一呼一吸，粗重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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