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她人生注定的命运,她将走入月光的时刻绝不能被打扰。
你!
戴琳,你根本不知道你正在试图参与什么样的事!
我可以容忍你的胡作非为,但银月守望者不会允许她们的姐妹被你拐走。你难道想以渎神者」的身份,被守望者满世界追杀吗?
蠢货!
赶紧滚,带上你的船和货物滚回你的南海作威作福去,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。」
「你生气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魔泉山猫。」
醉醺醺的戴琳·普罗德摩尔这会忽略了金剑夫人话语中的担忧与警告,像是个十足的咸湿佬那样还试图说几句情话。
他和眼前这个女人在多年前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,而且那份感情居然还「开花结果」了。
虽然他是在最近才从一些很喜欢「小道消息」的朋友们那里,得知自己在奎尔萨拉斯还有个女儿的劲爆消息,但戴琳依然冒著「家庭破裂」的风险,第一时间迅速赶来了这里。
作为一名国王和舰队统帅而言,这种「开小差」的行为确实有些离谱,更何况眼下库尔提拉斯已经派出舰队支援大陆南疆的战争了。
「啪」
一团刺骨的冰风暴被砸在了戴琳的大脸盘子上,让他迅速醒酒,也让戴琳长出了一口气,一边擦脸上的冰渣子,一边说:「我马上要前往大陆南疆指挥舰队痛击绿皮兽人,我的大儿子虽然很出色,但还没办法指挥大规模的海战,所以这是我这几年最后的闲暇时间了,吉娜。
我可以接受女儿被你安排著度过一生,但成为守望者是要发下誓言的!年轻人不理解那誓言的沉重,你难道不理解吗?」
戴琳伸手握住了金剑夫人冰冷的手,他低声说:「当年你不就是用这个理由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吗?你告诉我,金剑家族肩负著银月守望者的传承,每一代的女性都要为月神奉献一切。
我那时候还在感慨这种信仰的忠贞。
但在我的爱人也要履行这离谱的誓言时我才感觉到了痛苦,而现在,这份痛苦居然也要被我的女儿所继承吗?
那是我的女儿!
我觉得对于她的人生和命运,我也有一份发言权,你最少应该让我和她见一面。」
「那不是你的女儿,她是金剑家族的下一任家主,也是银月守望者的学徒,芬娜从小就在接受守望者的训练,她人生前二十多年一直在为这一刻做准备。」
金剑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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