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。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‘真理’？”
陆渊随手抓起一张飘落的稿纸，看了一眼，轻笑一声。
“嗤——”
一团黑色的火焰在他指尖燃起，将稿纸烧成了灰烬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好奇我和恶魔的关系……”
陆渊低下头，看着大楼下方闻讯赶来的无数围观群众和拿着手机直播的路人，声音通过异能扩音，传遍了整个街区：
“那我就当着全网的面，给你们展示展示。”
他转过头，对着身后的亚巴顿打了个响指：
“喂，女仆。”
“给大爷削个苹果。”
“……”
亚巴顿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眼中闪过一丝羞愤。
堂堂七阶魔王，在这种场合削苹果？！
但契约的力量让她无法拒绝。
她只能咬着牙，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个苹果和一把……散发着恐怖魔气的匕首。
“唰唰唰——”
刀光闪烁。
眨眼间，一个完美的苹果皮连成一条线，掉了下来。
亚巴顿冷着脸，把削好的苹果递到陆渊嘴边：
“吃！”
陆渊咬了一口，对着下方目瞪口呆的人群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：
“看到了吗？”
“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恐怖的、会吃人的魔王。”
“在我这里……”
“她只会削苹果。”
全场死寂。
紧接着，直播间弹幕爆炸了！
“卧槽！这也太……”
“太特么帅了吧！把魔王当女仆使唤？！”
“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？我也想有个魔王给我削苹果啊！”
“黑粉呢？出来挨打！这叫勾结？这明明是征服好吗！”
舆论的风向，瞬间逆转！
陆渊看着下方那些狂热的眼神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看向那个已经吓尿了的主编，淡淡道：
“至于你们这些造谣的……”
“明天太阳升起之前，我不想再在龙京看到这家报社。”
“懂？”
“懂！懂！我们马上关门！马上滚！”主编磕头如捣蒜。
陆渊转身，带着亚巴顿消失在夜空中。
只留下一个关于“苹果与魔王”的传说，在这个夜晚疯狂发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