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界，第一层，灰烬平原。
时间无声流逝，暗红色的天穹下，没有日夜之分。
距离众人被传送到此处，已过去六小时。
队伍的最前方，一道俊逸的身影手持杖中剑，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，正在一片由数十头诡异生物组成的浪潮中肆意劈砍。
“噗嗤——！”
刀光闪过，一头形似巨型蜈蚣、浑身覆盖着灰色角质层的“爬行者”被从中一分为二，墨绿色的汁液溅射而出。
陆渊身形不停，反手一刀，又将一只试图从阴影中偷袭的“阴影潜伏者”钉死在地。
在他身后数十米处，
749局的调查员们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，敬畏、麻木，还有一丝身为“累赘”的苦涩。
“白老，这陆渊……当真是天纵奇才啊……”
资深调查员高远靠在一块残破的石柱上，声音干涩地喃喃道。
他身边的钱坤、严思远、杜飞、柳晓晓和李孟达等人，无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这六小时里，他们见证了一场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无论是成群结队的食尸鬼，还是更为难缠的灰烬爬行者，亦或是擅长偷袭的阴影潜伏者，在这位眼蒙黑布的青年面前，都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他们这些人，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在后面当个摇旗呐喊的跟屁虫。
就连白振雄，这个在江城749局内以严苛著称，对新人从不假以辞色的元老级调查员，
此刻看着陆渊的背影，浑浊的老眼中也满是掩饰不住的赞许。
“何止是天纵奇才，”
白振雄捋了捋胡须，感慨道，
“这小子的剑术与战斗直觉，已经完全超出了老夫的认知。他不是天才，他是怪物。”
钱坤和高远对视一眼，
怪物？
这可是从白老口中能说出的最高评价了。
钱坤忍不住低声道：
“真稀奇……我记得当初柳晓晓那丫头，以A级异能碾压之姿拿下新人王，全局上下都为之轰动，白老您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？”
白振雄老脸一红，干咳一声，却还是被高远抢着复述了出来：
“白老当时说:小女娃天赋虽好，但心性尚需磨砺，切勿因一时之得而骄傲自满…..巴拉巴拉的。”
“一句夸赞的话都没有，把那丫头PUA得差点怀疑人生。”
众人闻言，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柳晓晓。
柳晓晓也想起了往事，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苦笑。
是啊，白老就是这样的人，无论你做得多好，他总能找到敲打你的地方。
可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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