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我们这里一赖帐,巩家那些管事的都得倒霉?
南公子耸了耸肩道:「也不一定吧,那些所谓的巩家关联产业,名义上大多其实都是南赡王庭的产业,捞点王庭的钱——呵呵,巩家自己真就那么干净不成?有些帐是经不起细查的,会扯出很多人,这事闹大了对巩家也没好处,怎么对上交代不用我们操心,你只要有办法让巩家捏著鼻子平帐,巩家就会想办法平南赡王庭那边的帐,届时你赚了,我赚了,我那些合伙人也赚了,定西、定北两府引进的那些穷人也赚到了,巩家应该也亏不到哪去。当然,你若是平不了帐,那这事可就麻烦了,咱们之前打下的基业都得烟消云散,甚至有性命之忧。」
说的南公子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起来,发现自己又在找刺激,又在赌。
「————」师春盯著南公子久久不语,终于明白了这厮为何敢去让那些合伙人去借钱,发现自己拼死拼活赚点钱的方式跟这些人玩的花样比起来,那简直是笑话,人家吃喝玩乐中就把大钱给赚了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找南公子这家伙去弄钱还真是找对了人,他跟吴斤两之类的是搞不来这种活的,难怪有人喊南公子财神」什么的。
跟南公子对视了一阵后,他方舒出一口气道:「行吧,他们愿意多借就多借吧,我也不嫌钱多,不过你要把握好度,别搞的连那位巩相都兜不住。」
只要在可控范围内,对他来说,赖一万亿的帐和赖两万亿的帐是没什么区别的,能多借点好像也不是坏事,攒点私房钱也行,就让自己跟著无虞馆的那些合伙人沾一次光吧。
南公子点了点头后,还是有些担忧道:「春兄,你确定要搞这么大?现在谨慎点还来得及,要不要先挑一府先做著,不要两边同时开工。」
师春微微一笑地摇头,「不用,就这么办,我自有打算。」
有些道理没法跟对方明说,还是那句话,只有先把自己逼上绝路,他才能赖掉那些帐,还有余地是威胁不了巩家那种庞然大物的,只有巩家知道他确实没了退路,已逼入死境,才不敢逼得他玉石俱焚。
确定没问题后,南公子也松了口气,拍拍屁股就跑了,放心推进此事去了。
送客的凤池回到殿内,想问问师春有什么需求,结果发现殿内无人,找到外面楼阁才发现师春在凭栏处眺望沉思。
她走了过去问道: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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