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雕在前引路,步履沉稳,沈清砚四人紧随其后,穿过谷口,正式踏入这片苍凉肃穆的山谷腹地。谷内光线比外间略显幽暗,却自有一种澄澈之感。
前行不远,便见一侧较为平整的山壁下,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,洞口颇为宽敞,高约丈余,内里幽深。神雕在洞口停下,侧身而立,低鸣一声,示意众人入内。
沈清砚当先步入,黄药师、欧阳锋、洪七公三人也收起玩笑之色,带着几分庄重与好奇,鱼贯而入。
洞内比想象中干燥宽敞,虽无灯火,却有天光从洞顶几处裂隙透入,形成几道朦胧的光柱,尘埃在其间缓缓浮动。
洞中陈设极为简单,甚至可称简陋。最显眼的,便是洞壁深处,以大小不一的石块,整齐地垒砌而成的一座简陋坟茔。坟前并无墓碑,只有一块较为平坦的大石,石面似经年摩擦,光滑异常。
洞壁之上,靠近坟茔的右侧,依稀可见以利器刻画而下的数行字迹,笔划深陷石中,纵然年代久远,蒙上尘垢,依旧透着一股凌厉不屈的意味。
沈清砚走到那坟茔前,神色郑重,对着石坟躬身一揖。
黄药师三人见状,亦各自肃容,拱手为礼。无论坟中之人是谁,能让沈清砚如此敬重,且身处这般奇异之地,自有其值得敬仰之处。
行礼毕,沈清砚转身,指向石壁上那些字迹,又环视洞内简朴到极致的环境,声音在寂静的洞中缓缓响起,为三位前辈解惑。
“三位前辈,此地所葬之前辈,姓独孤,名求败。”
“独孤求败?”
黄药师低声重复,眉头微蹙,迅速在记忆中搜索,却毫无印象。
欧阳锋与洪七公亦是面露茫然,以他们的年纪与见识,竟从未听过此名号。
沈清砚继续道。
“这位独孤前辈,生平事迹不显于江湖,知者极少。因其一生纵横江湖,未尝一败,晚年深感寂寥,遂自号‘求败’,隐遁山林,最终埋剑于此。”
“未尝一败?”
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乖乖,这话说的……老叫花子我可不敢想。”
他虽然豪迈,却也深知江湖藏龙卧虎,谁敢言真正不败?
黄药师目光灼灼,盯着壁上字迹。
“观其刻字,锋芒内敛却又透骨而出,非剑法臻至绝顶、心意坚如铁石者不能为。若其所言非虚……此人之境界,恐怕已非我等所能揣度。”
他自负才情武功,此刻也不禁生出高山仰止之感。
欧阳锋沉默不语,但眼神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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