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闻到这局棋背后那股子冲天的血腥味。
这不仅是要赢。
这是要绝户。
“王爷,这布局的人,心比您狠,比贫僧也狠。”
姚广孝伸出手,在北平城墙前那片空地上,狠狠画一个圈。
“难道只是为了赶羊?”
朱棣动作一顿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老和尚的声音幽幽响起:
“要杀。”
“要全杀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都别走了。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