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商人吓得直接瘫软在雪地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,裤裆里一片湿热。
他们看见了什么?
大明的皇长孙,拿着枪指着大明的国公爷?
李景隆死死盯着那个枪口。
他看得出来,朱雄英不是在开玩笑。
那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,正在颤抖着发力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
这位太孙殿下,疯了。
就在刚才听到“金钱鼠尾”这四个字的刹那,那个运筹帷幄、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朱雄英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被梦魇缠身、只想杀戮的暴君。
“我不滚。”
李景隆咬着牙,桃花眼里全是倔强,那是李家世代忠烈的血性:
“殿下要杀那帮野猪皮,臣去杀!臣带精锐斥候摸进去杀!但大军不能动!这是国运!这是您以后登基的底子!不能折在这穷山沟里!”
“你也配教孤做事?”
朱雄英笑。
那笑容狰狞得宛如厉鬼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