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那个世界的原始文明，说‘可能找到文明诞生的普遍规律’。”
“很好。”陈子昂点头，“有他们在，前哨计划会顺利很多。”
他看向运输机群。
飞机正在装载最后一批物资——不是武器弹药，而是种子、工具、医疗设备、还有……礼物。
陈子昂亲自培育的杂交作物种子，装在特制的保温箱里。
地球的书籍、音乐、艺术品的数字拷贝，存储在水晶存储器中。
还有一些简单的科技产品——太阳能灯、净水器、医疗包，包装成友好的礼物。
这是人类文明向另一个世界伸出的手，不是征服的拳头，而是友谊的掌心。
“陈工，您真的不跟着去吗？”高强问，“大家都希望您能主持前哨地的奠基仪式。”
陈子昂摇头：
“我的身体还没恢复，而且……这里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他看向基地另一侧。
那里，一个新的建筑正在拔地而起。
不是晶体建筑，也不是预制板结构，而是一种……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。
建筑的外形像一个巨大的六棱柱，表面覆盖着暗金色的金属板，板上刻满了复杂的几何纹路。
建筑顶部，有十二根尖塔呈环形排列，尖塔顶端悬浮着旋转的灵能水晶。
“规则研究院。”陈子昂轻声说，“国家集中了最顶尖的理论物理学家、数学家、灵能研究者，要在那里解析我从废墟世界带回来的数据。
而我……要在那里养伤和恢复。”
他摸了摸胸口。
星核的脉动还很微弱，像受伤的心脏在艰难跳动。
“李院士说，要完全恢复，最好在灵能浓度高的环境中。”高强说，“规则研究院地下有星穹遗民帮忙建造的‘灵能井’，浓度是外界的三十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子昂说，“所以我同意留在基地。
但在此之前……”
他看向广场。
赵劲光的讲话结束了。
前哨队员们开始登机。
陈子昂深吸一口气，从瞭望塔上直接跳了下去。
不是坠落，而是滑翔。
织星者套装背部展开一对银白色的能量翼——不是实体翅膀，而是灵能构成的流线型力场。
他像一只大鸟般滑翔过广场上空，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，轻盈地落在讲台前。
“陈工！”“是陈总指挥！”“他恢复了？”
人群中响起低语。
陈子昂走上讲台，向赵劲光点头致意，然后面向前哨队。
五百双眼睛注视着他。
“同志们。”陈子昂开口，声音通过扩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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