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启东强忍着内心的剧痛，拉住情绪崩溃的妻子，目光落在被刑警押着的帕占身上，眼神冰冷刺骨，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怒。“是你！帕占！我女儿要是有三长两短，我定要你碎尸万段！”
帕占看着冯启东眼中的恨意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知道，任何辩解都是徒劳，冯天雪今天所受的苦，全是拜他所赐。
两名刑警将帕占带走，押往医院临时设立的审讯室。帕占一步三回头，望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，心里默默祈祷着：天雪，你一定要平安，孩子也一定要平安。
医院的审讯室里，灯光惨白，映得帕占的脸越发阴沉。他的肩膀已经被简单包扎过，但伤口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煎熬。
两名国际刑警坐在他对面，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，语气严肃：“帕占，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涉嫌走私军火、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的证据，现在，你老实交代你的犯罪事实！”
帕占靠在椅背上，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，对刑警的话置若罔闻。他的脑海里全是冯天雪浑身是血的样子，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：她怎么样了？手术成功了吗？孩子保住了吗？
“帕占，回答我们的问题！”一名刑警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语气严厉。
帕占缓缓转过头，眼神冰冷地看着他：“我没什么好交代的。我只想知道，冯天雪怎么样了？她和孩子没事吧？”
“你现在没有资格提要求！”另一名刑警说道，“只要你老实交代你的犯罪事实，我们可以告诉你她的情况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，我没什么好交代的。”帕占的语气坚定，“我做的所有事，我不会不承认。但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天雪和孩子，我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爱她。”
“爱她？”刑警冷笑一声，“你非法拘禁冯天雪，把她当成禁脔，让她受尽折磨，这就是你所谓的爱？你走私军火，双手沾满鲜血，这样的人，也配谈爱？”
帕占的脸色变了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：“我承认，我对天雪的方式不对，我不该把她囚禁起来。但我是真的爱她，我不能没有她。如果不是因为爱她，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”
“爱不是占有，更不是伤害！”刑警义正言辞地说，“你所谓的爱，不过是你偏执的占有欲罢了。你伤害了那么多人，包括冯天雪，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！”
帕占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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