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。
“原来你也在求生。”凌尘轻叹。
他盘膝坐下，双手结印。金色光球缓缓升起，飞向黑色漩涡。光球与漩涡接触的瞬间，爆发出刺目光芒。
光芒中，天道法则碎片开始修补裂痕。
但修补过程极其凶险。
凌尘必须维持光球稳定，同时抵抗漩涡的吞噬之力。他的魂力飞速消耗，金丹开始黯淡。血色身影在一旁冷眼旁观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。
但凌尘也到了极限。魂力枯竭，金丹即将崩溃。他咬破舌尖，喷出精血。精血融入光球，修补速度骤然加快。
最后一道裂痕合拢。
黑色漩涡消失。
天道核心恢复稳定。
血色身影凝视修复后的天道，沉默许久。最终，它缓缓消散，化作无数光点回归天道。临走前，一道声音传入凌尘识海。
“你赢了。天道欠你一份因果。”
凌尘瘫倒在地。
浑身无力，魂海空虚。但他笑了，笑得很开心。不仅修补了天道裂痕，还获得了天道因果。这份因果，将是未来最大的底牌。
“凌小子，你真是疯了。”白无尘感慨。
“不疯魔，不成活。”凌尘虚弱回应。
他挣扎着坐起，开始调息。修补天道虽然凶险，但收获巨大。十转金丹彻底成型，修为暴涨至金丹巅峰。距离元婴，只差临门一脚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窥见了天道本质。
这对未来的修行，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。
调息片刻，凌尘恢复些许力气。他起身，准备离开这片空间。但就在此时，异变突生。
刚刚修复的天道裂痕处，突然裂开一道缝隙。
缝隙中，伸出一只苍白手掌。
手掌五指修长，指甲漆黑如墨。它缓缓探出，抓住裂缝边缘。接着，一道身影从裂缝中爬出。
那是一个白衣男子。
男子面容俊美，却毫无血色。双眼空洞，如同深渊。他站在虚空中，目光落在凌尘身上。
“修补天道者，就是你？”男子开口，声音冰冷。
凌尘心中一凛。
他从男子身上感受到恐怖气息。那气息远超金丹，甚至超越元婴。更可怕的是，男子身上没有丝毫生机，只有浓郁的死气。
“你是谁？”凌尘沉声问道。
男子没有回答。
他抬起手，掌心浮现一团黑色火焰。火焰跳动，散发出毁灭气息。周围空间在火焰灼烧下，开始扭曲崩坏。
“天道因果，我要了。”
男子话音落下，黑色火焰呼啸而出。
凌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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