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的哭了起来:
“你们都误会我了。
我一个柔弱的女同志,带着个孩子,能做什么?”
有人怼道:
“你少在这里哭哭啼啼的,不是谁哭谁就占理!”
“我们又不是男人,你哭给谁看?”
“收起你的狐媚子把戏,我们可不是马营长,也没那么好骗。”
“你能做什么?你去西北军区啊,来西南军区做什么?”
……
听了这么久,许政委的脸已经黑透了,说道:
“马营长,江小柔同志的丈夫马玉书,他们家的情况你调查清楚了么?
他们家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媳妇赶出家门,这里面的事情,你清楚么?”
马培文低着头,说道: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仅凭江小柔的一面之辞,就把人带来西南军区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呵,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兵,我看你是越来越回去了。
没有调查,在你心里就已经下了定论,你可真是……”
顿了顿,许政委说道:
“江小柔同志的事情,我们会调查。
马营长,这事,你就不要插手了。
我们会联系她家乡那边了解情况,也会联系西北军区那边,看看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