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挺熟悉的。”
陆离收拢煞伞,平静地回答:“是啊……不出所料,这伞上画的就是你二弟吧。”
仇流闻言,仰头看向灰色的天空,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似叹息,似感慨:“忘了,忘了……大梦一场空,前尘俱往矣!”
他重新看向前方无尽的河面,语气变得轻松起来:“走吧,咱们先去对岸看看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