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掂量掂量这虫子答不答应。”
做完这一切,花弄影像是卸了劲,重新软回椅子里。
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在沈渊和那堆钱之间打了个转,似笑非笑。
“赚了这么多,打算怎么孝敬师父?”
沈渊看了一眼桌上的巨款,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衣衫半解、满脸酡红的女人。
酒精把她的高冷泡软了,只剩下要命的风情。
“钱归您。”
沈渊把那块蓝金往旁边一扒拉,仗着胆子把自己挤进了花弄影和椅背中间那点狭窄的缝隙里。
“人……也归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