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，封锁了他的喉咙，剥夺了他开口的权利。
“啧啧。”
月姬摇了摇头，那张绝美的俏脸上，露出一抹充满了玩味的表情。
“渡劫失败的雷劫境修士，沦落到这下界苟延残喘。”
“你这种小渣渣，也配当护道者？”
“真是羞辱了护道者这三个字啊。”
古通天那双浑浊的老眼骤然圆睁，眼底深处，被无尽的惊骇与难以置信所彻底吞噬。
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红衣女子，一眼便看穿了他所有的底细！
“你......你到底......”
他挣扎着，想要问出心中的疑惑，却依旧无法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想知道我是谁？”
月姬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，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讥讽的弧度。
下一瞬，只见月姬抬手一挥，古通天又能重新开口了。
“前辈......前辈......是晚辈有眼无珠，不知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......”
月姬再次轻笑一声：“你到底是不是九天神界来的啊？九天神界来的人，连姑奶奶都不认识？”
“还是说，姑奶奶失踪的太久，你们这些小渣渣都不认识我了？”
古通天闻言拼命摇头......双眼之中带着一股被拆穿的尴尬道：
“回......前辈，晚......晚辈来自小罗天，九天神界，是晚辈向往之地......”
“小罗天？”
月姬再次噗嗤一笑：“我说呢！怪不得，原来是从小罗天来的！姑奶奶还真当你是九天神界之人！”
“能在小罗天那种不毛之地修炼到雷劫境，你修道确实不易......”
“是是是，前辈教训的是！”
古通天连连点头。
月姬双手抱胸，紧接着问道：“哎呀，行了，该说的都说完了，你说说今日之事，该怎么办吧？”
古通天汗流浃背，根本不敢抬头正眼看月姬一眼。
忽然，他忽然转头看向一旁同样跪在地上的萧宇宸，道：“是他！”
“今日之事，皆因他而起！”
“是......是他！”
那声音尖锐凄厉，充满了将所有罪责都推卸出去的疯狂！
古通天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老脸之上，再无半分先前身为雷劫境强者的傲然，只剩下最卑微的求生欲。
他伸出手指，颤颤巍巍地，指向了身旁那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的萧宇宸！
“前辈！这一切......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！”
“是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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