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坚定，同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想到这里，刘禅忽然抬起手，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。
清脆的声音，在大殿之中久久回荡。
群臣尽皆一惊：“陛下！”
众人连忙上前，却被刘禅挥手制止。
他低着头，眼泪一滴滴落在衣袖之上，声音里满是悔恨：
“若未来当真如此……最对不起他的，不是魏国，不是司马氏，而是朕。”
“是朕……辜负了他的忠心。”
这一刻，整个蜀汉朝堂，一片沉默。没有一人开口。
所有人都能感受到，那份迟来的愧疚，究竟有多么沉重。
……
刘备静静站在天幕之前，久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姜维身上，随后又缓缓转向身旁的诸葛亮。
两人的身影，不断与天幕中的画面交错。
良久，刘备终于轻轻吐出一口长气，眼神复杂：
“像。实在太像了。”
关羽微微点头，沉声说道：“末将也看出来了。”
张飞挠了挠头，忍不住说道：
“俺也觉得奇怪，长得一点都不像，可站在那里，就是让人觉得……那就是军师。”
赵云轻轻抱拳，目光温和：“不是容貌，而是气度。
是那份愿替天下人担起风雨的胸怀，也是那份纵使举世不解、依旧无怨无悔前行的信念。”
刘备缓缓点头，眼眶微微泛红：“孔明留下的，从来都不是一卷兵书，也不是几道计策，而是一颗心。”
“一颗愿为天下苍生鞠躬尽瘁的心。而伯约，接住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刘备望向诸葛亮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之中，有欣慰，也有感慨：
“孔明，你的衣钵，终究没有断。”
诸葛亮轻轻摇动羽扇，神色依旧平静。
只是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，此刻也多了一丝柔和：
“臣不过点燃了一盏灯，真正让它继续照亮前路的人，是伯约自己。”
“人可以相似，可信念，从来无法强求。他今日所走的每一步，皆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天水冀城。
少年姜维依旧站在城楼之上。
风吹动他的衣袍，也吹乱了额前的碎发。
他怔怔望着天幕，低声念着那个名字：“诸葛亮……”
这个名字，过去对他而言，只是一个传说，一个令魏国上下闻之色变的人物。
可如今，却好似变成了一座高山，静静立在那里，让人忍不住抬头仰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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