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,总之不会让岐国吃亏。”
“最后那一句,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!”
梵音天眼中眸光微微一闪,不过是转瞬之间,便敏锐的察觉到了韩澈的真正意图。
女帝之所以选她作为使者出使兴元府,自然不仅仅是因为她与韩澈有一腿的关系,主要还是她的确足够稳重与机敏,适合出使。
否则,单单是她与韩澈有一腿的关系,女帝绝不可能让她来兴元府。
“这种方式最好,也最适宜我们之间长久往来,不是吗?”
韩澈并不意外梵音天能看出他的意图,事实上他这就是将这一条藏在其他两个无关紧要的提议中,等待着被梵音天主动发现。
这算是他一向擅长的以退为进,可以用来哄人,也可以用来谈判。
而这种在床榻之上,在谈判中悄然哄人,效果会尤其的好。
梵音天倒也没有被韩澈迷昏头,并未直接回答问题,只是眨了眨眼睛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写信给女帝?”
“你与女帝该做的,不该做的,哪样没做过?”
“这会儿在这装纯洁,让我给你传信,你究竟安得什么心?”
她的确痴迷于这个狗男人,也对这个狗男人有着不该有的妄想。
但她很清楚自己的立场,在大是大非上,还是拎得很明白的。
韩澈沉默了一会儿,片刻之后方才一本正经的回道:“我只是不想让她因为我,而耽误她自身本该有的判断。”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