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与愉悦,又不似以往那般,在床榻之上输得极其不堪。
按照以往的时候,这狗男人都穿戴整齐离开了,她还在床榻上止不住的抽搐与颤栗。
哪还有这般亲密温存的时候?
进门时这狗男人说着是玩她,却是难得没将她当做玩物,让她做了一回他的女人。
仅是这般,梵音天便已是心满意足。
当然,韩澈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温柔。
靠在床头,享受了一会儿清闲,由着梵音天作弄了一会儿,满足了一下这搔货空虚的内心。
安静了一会儿之后,忽然开口。
“有个事情我想你帮我传信女帝。”
梵音天手指一停,慢慢抬起头,微微扬起的红唇轻轻一撇。
“我就知道!”
“知道什么?”
韩澈低头看她,明知故问。
“哼!”
梵音天轻哼一声,妩媚风情的眉眼中挂着一抹幽怨。
“想也知道,你韩大教主的温柔,是属于那些青春貌美女子的,哪轮得到我?”
“看来你先前浣洗一个月的衣物的惩罚还不过啊,竟然敢嫌弃女帝老了。”
韩澈伸手捉住梵音天停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手,嘴角咧起一抹坏笑。
“你·······”
梵音天有些惊恼的瞪着韩澈:“你别瞎说,我哪有这意思。”
“女帝年纪与你相差不大,你却说我的温柔轮不到你这般的,还不是胆大包天的嫌弃女帝老了?”
韩澈捉着梵音天的手,用她的指尖挑起她自己的下巴。
“你简直强词夺理!”
梵音天妩媚眉眼倒竖,有些懊恼的咬了咬牙。
“那就算我强词夺理吧!”
韩澈松开梵音天的手,替过那挑起下巴的指尖,轻轻捏住她的小脸。
“只是我实在没看到你这哪里老了,何必这般自卑自贱?”
梵音天心里边莫名一暖,却是不敢去直面这个问题。
只能是强行扭头,自韩澈手中挣脱,眉眼微微下垂,眼眸中映着昏黄火光。
“我本就卑贱,何敢与你们相提并论,现在虽未老,却也不过再去数年光景罢了。”
韩澈,大唐昭宗皇帝最信赖大臣韩偓之子,现如今更是玄冥教主,一方诸侯。
女帝,岐王之妹,现如今与岐王无异。
钟小葵,玄冥教钟馗,旧梁郡主。
陆林轩,出身倒是没有前边这些人夸张,但人家是李唐皇室嫡系血脉李星云的师妹,依旧不是她所能比拟的。
便是新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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