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今日寿宴上的事?”
被他点破,薛嘉言心中那点强撑的硬气顿时泄了大半,委屈如同潮水般再次漫上来,冲得她鼻尖发酸。
她忍了又忍,终究没忍住,哽咽着,控诉道:“你……你都没给我的画题过字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愣住了,随即羞恼涌上,暗骂自己怎会说出如此幼稚又直白的话来,简直像是在争宠。
姜玄闻言,忍不住弯了嘴角。他伸手,捏了捏她的脸颊,回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题过?”
薛嘉言抬起泪光迷蒙的眸子,疑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