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障目了。
真正清醒的人，反倒是华铭。
陈浩看着洛诚，笑了一声，拍了拍洛诚的肩膀。
“好，洛总说得对，这事，的确是我做得不对，挖人墙角，我自罚一杯！”
陈浩端起酒杯，二两的杯子，一饮而尽，他看着洛诚，再次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那这一杯酒，敬给洛总，洛总总要喝了吧？”
洛诚苦笑了一声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我从来没服过人，徐义晨？龚玉书？荣庆？夏钟？我一个也不服气......”
“因为在我看来，他们不过就是垄断体制下，产生的垃圾！”
“抛开东江商会不谈，他们都是垃圾！”
“可我这三十多年来，唯一佩服的人，就是你......”
“陈总，这杯酒，我喝，我是被你打服了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