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尾响听证符忽然猛地一亮,像是接到了某种更高处的命令。厅后侧门门缝下的薄影,也在同一瞬间向前轻轻一推。
风从门缝里挤进来,带着一股重新修边后的冷硬气息。
江砚眼神骤冷。
他知道,边界重修的第一步,已经落到了听证席上。
而下一步,才是真正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