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更深的线,正在借冗余通道做系统性清理,想把旧链条里的所有空白、退路、旁路一并破掉,重新定义谁能留下,谁该被抹掉。
江砚在这一刻,几乎看见了下一层门。
不是案子结束,而是更高一层的定义权正在露头。
他慢慢抬起头,望向屏风后的影子,声音不高,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:“好。既然证人会说话,那就继续说。把他们去破冗余的全链,送到这页上来。”
“从现在起,谁也别想只留下一个口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