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邪修,火源在墙根柴垛,柴垛中发现一截燃尽的香脚——甜香混散识,香灰里有井砂与镜砂。
沈执的眼神瞬间冷到极点:“果然是假火。用的还是同一套材料链。”
掌律的声音像刀:“把香脚封存,编号,钉时。查柴垛谁负责,查巡哨谁当值,查外门急使从哪条路进殿。所有刻时对照。谁借火压议,就让谁在拆路案里站到台前。”
江砚望着那截香脚的封存袋,心里一寸寸冷下来:系统不只是想合法化暗路,它还在试另一种路——用急事把所有人逼回原来的恐惧里。只要恐惧还在,暗路就有市场。
他忽然明白,拆路案真正要拆的,不只是旁路与刻片,更是“急事就该不留痕”的习惯。习惯一日不拆,系统就一日不死。
护印长老转身离去,背影在阳光里很直。掌律与沈执已经开始布查北墙火案。卢栖离殿时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没有服,只是暂时收刀。他不会罢手,外门也不会。
而江砚站在殿阶上,腕内侧那条暗金细线微微发热,像提醒他:今天赢的不是案子,是议盘。议盘没装进白令,系统就失了一个最大的翻盘口。
可系统还会找下一个口。
下一个口,可能就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