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日,常乃心都在程祖方的大房子的大床上醒来。
然后坐起,揉眼睛,再下床。
程祖方有时候在,有时候不在。
今天他不在,但从常乃心醒来,下楼在到吃饭,都和程祖方在通话中。
近日晨昏相伴,甜蜜相随,人不在眼前,但电话不曾断过。
中午十一点,常乃心在机场恋恋不舍的看程祖方,他又出差得一周。
此时程祖方把人抱在怀里乖哄着,说七天很快过去了,常乃心撇撇嘴,安检前,他捏捏她下巴:“这次必须得彻底搬了…”
常乃心脸一红,知道他说的搬家。
见常乃心故意不知声,他捏起她下巴一亲,“等我回来的。”怎么有点咬牙切齿似的?
这下她脸更红了。
知道这次是非搬不可了,昨晚在床上他又劝哄一次,这回,估计是给她下最后通牒了。
结婚一事……
“到底真假的?”
此时谭薇又问一遍,常乃心不直面回应,用吸管戳着杯底,抿着嘴笑,脸又红了,反正她没问的人那么着急。
谭薇自然知道程祖方近日来对常乃心是极好的,在秘密一号都不让常乃心喝酒了,酒杯都不让碰,始终揽在他身边坐着。
既然这么喜欢,最当初的时候干嘛不承认他和常乃心的恋情啊?因为常永峰?怕常永峰的事会牵连到他们程家地产?所以暂找江蕾来打掩护啊?
可惜江蕾比常乃心运气差多了,还以为她就此销声匿迹了呢。
但前几天估计听说了点程祖方和常乃心死灰复燃了,她没敢大闹,却搞自残去了,据说大半夜的玩割腕自杀那套,浴室鲜血淋漓,她满脸泪痕,哭的惨惨戚戚。
估计是因为被甩,面子里子都没了,毕竟江蕾那人出了名的爱面子心眼小。
这事儿隔日就上了报,不是什么好事,江父那边已经气到无话可说。
程祖方肯定是不可能去医院看望的,谭薇也知道,江蕾如今的家世再能压的过常乃心,可程祖方和常乃心通话那两年,多多少少是有感情在里面的。
如果一个男人心里没一点喜欢,怎么可能有那份耐心,夜夜守着一个女人去哄她睡觉?
别人不知道,谭薇最清楚了,常乃心能对程祖方那么死心塌地的,不就因为程祖方那两年确实有把她当回事么,人不在跟前,至少安全感是有的。
那时,就连谭薇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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