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可常乃心心里紧张那股劲儿还没过去,程祖方站在她面前,没能给她脱掉外衣,那就先卸自己的腕表。
边卸边说:“拖鞋在鞋柜里面。”
“哦。”
常乃心忙点头,她感觉自己真的有点神经质了,但还是客气的说了声谢谢,可能这房子太大太肃静,莫名给人一种紧张感。
为压紧张,她对他笑笑,赶忙把肩包取下先挂上去。
然后立马转身从鞋柜拿出拖鞋放地上,同时她开始脱外衣,手脚并用的在忙活,换个鞋还差点绊了,立马又用脱一半外衣的手臂去倚墙。
一时她整个人都东倒西歪的,后背撞了程祖方前胸,她回头冲他说不好意思,但垂下来的头发又遮住她半张脸,倚墙的手又急忙去拨开头发,脱了一半的外衣衣角掉在地面,拖鞋好像也左右穿反了。
程祖方腕表卸下半天了,她还没完事。
“胳膊抬起来。”
最后还是程祖方从后面给她外衣脱掉挂起来。
常乃心此时无语,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什么劲儿,还有这鞋,穿成了个什么鬼!
她倚着鞋柜,低头把鞋穿正,可突然耳边一热,程祖方给她挂完衣服,顺便俯身亲了亲她的耳朵。
然后他悠然转身,挽着衬衫走了进去,顺便问她想不想喝什么。
常乃心换完鞋站在原地,有点结巴:“都,都行。”
此时她红着脸静静看着他走过一堵玻璃墙。
从来没想到,自己和程祖方在同一个屋檐下,竟然会紧张成这个样子。
真是,上那么多次床,都白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