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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边的酒局，这才刚彻底散场。
程祖方提前退场，方懿之留下撑场子，终于人走光了，方懿之嘴角咬烟起身去解放一下他的膀胱，解腰带时把烟吐马桶里，然后闭眼通尿。
一旁的谭复诚正好系完腰带，转身洗手问：“祖哥上哪儿去了？你今天去程氏听了一下午的会议，让你接手别的程家生意，那房产生意就不给你做的意思呗？祖哥可真行，你又不是正儿八经的程家人，他担心什么…”
方懿之没吱声，但已经在提裤子了，谭复诚又想到什么，回头问：“张术今天说他把常乃心送程家大楼，还说常乃心找祖哥是正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