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常乃心不至于懵，只是一听，眸子下敛，却在下秒又抬起看方懿之。
方懿之收了视线，又一副搓打火机的皱眉样儿，仿佛那不过是他的一句流氓话罢了。
常乃心自是没当回事，还横了他一眼。
可方懿之边盘玩火机，边看她，一副早就对男女做嗳那种事的倦怠感，可眸光阴暗，充满残戾，微微靠下去的身子，还带了那么点慵懒。
常乃心有点摸不透他了。
他今天本就反常。
“你…”
“几次。”
“或者，最后一次是在什么时候。”
“你去程家那次，和他在车里…”
“开门，我要下车！”
常乃心这句话她冲司机说的，即使知道司机不会听她的，但她不过是想同时让方懿之闭嘴而已。
车门没开，常乃心也不看他，撇向窗外，一副自动忽略他所有问题的模样。
最后一次，常乃心透过窗外还真回想了一下，但想过后，却暗自勾唇，觉得没意思。
……
晚十一点半。
终于在11：40分的时候，方懿之到达桥牌室。
他推门进来，谭复诚收起二郎腿，就等他了，可方懿之一进来，话也不说，招呼不打，脱了外套拿起墙边的黑色呼啦圈转起来。
那脸色，那动作……谭复诚收起腿的举动慢了下来。
都知道方懿之有转呼啦圈的毛病，而且肯定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转那玩意儿，心情越不好，转的越多。
也只有张术会闲的给方懿之数数，谭复诚想张嘴跟他说事呢，但一看，好嘛，那闭眼转的挺狠，得，先转吧。
谭复诚就坐着看，就当欣赏了男人的肌肉美感了，方懿之闭眼不高兴的时候，那棱角分明的面部肌肉也挺绝美的。
可十几分钟过去了，还不停？
再然后，谭复诚喝酒的笑眸越来越没了笑，他可能想到方懿之去找谁了……
同时间，程祖方站在程家地产的高楼之上，俯瞰如今遍地都是商品经济的时代，程家地产何去何从，这确实是他该慎重考虑和去做的事情。
但他脑子里同时也在想镜花水月般的爱情，更想起，曾经那糯糯的一声：“阿祖哥哥…”
声音虽稚嫩，但言辞童真。
他喜欢那种童真的感觉，也很怀念。
可惜，那张童真本尊照片已经被他撕毁，并且彻底扔掉，现在突然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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