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镜子前,统一洗手补妆,也统一没有笑脸。
“祖哥没来啊?”常乃心抿着口红:“早知道我也不来了~”
“常乃心你少恶心我。”江蕾彻底不装了:“你和方懿之之间的事就够恶心人了,你真以为别人不问是怕你、羡慕你?呵,那都恶心的不想问,方懿之是什么样的男人,你如今就是什么样的女人,是不是想着搭上方懿之后好在程祖方面前晃荡,包括在我眼前晃荡你多骚是么?”
江蕾轻蔑一笑:“那恭喜你,你成功了,程祖方…”
“程祖方碰过你吗,至于方懿之嘛…”
常乃心合上口红:“他又帅又猛,再恶心,也比没人碰强,还有,他比程祖方床上功夫好多了,记得回头告诉程祖方,让他好好改进改进…”
常乃心推门走了,关莹站在原地看江蕾又绿又黑的脸色,更被常乃心不要脸的程度给惊着了,这番话出来,关莹听了也只能自己消化,不敢四处去说。
前面的同学会还在继续,常乃心先走一步,彻底离开没有一点意思的同学聚会,以后,她也不会在参加了。
坐进车子里,先捧着手机看搞笑视频,嘻嘻哈哈了一会儿,然后躺在座子上昏昏沉沉,任由夜晚时间流淌,此刻,细想往后,毫无知觉,没有激情,没有奔头,更没有想法,人总是突然在某刻对人生没有了任何兴趣。
可突然‘砰砰’两声,有人敲她车窗,看到张术那张黑脸,成功将她从抑郁边缘拉回。
摇下车窗,张术趴在车边,嘿笑:“常家小姐厉害啊厉害。”
常乃心对说江蕾方懿之比程祖方那儿厉害,好巧不巧被他听到了,现在回想那句话,还是想笑,她就意思是祖哥在床上不行呗?
“换个地方喝一杯?正好祖哥也在…”
常乃心直接关上车窗,开了车就狂飙回家。
可当晚,当张术喝多后,把程祖方那方面不行当个笑话讲出来后,只有他一个人哈哈大笑,程祖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浅,到最后完全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