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腰,下巴卡在她肩,烟灰掉下来烫着她锁骨,她动一下都不行,按在怀里被亲的也是没一点欲感。
常乃心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个被人粗暴拆开的礼物,他虽迫不及待,但也不惜毁掉。
可就这样被抱着,还有女人嫉妒,刚被划拉手背的女人,一看方懿之抱着常乃心不放手了,她鼻子一酸,媚眼一转,旋即流下两行泪来,很委屈似的低糯一声:“方行长…”
这演技,常乃心又佩服又想笑,可她的方行长没理她,常乃心倒回头看了她一眼,她流泪的眼睛还不忘瞪她一眼,但立马又装可怜,去轻捶方懿之的肩。
果然女人最可怕最难缠啊。
同时间,程祖方也和自己的未婚妻在一起呢,两人很和谐的在西餐厅用餐。
程祖方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,他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就算市场低迷,生意是不好做,但程家地产不会亏的很惨。
此时趁着柔光,江蕾欣赏他用餐时无可挑剔的仪态,和偶尔抬头时,露出亲切和煦的微笑。
不管是不是假象,至少看起来舒服又养眼。
江蕾在他面前一直小心翼翼,生怕露出一点点不好的习惯让程祖方嫌弃。
近日他和他那个弟弟方懿之一起来江家的时候,说了些房产和银行之间的事宜,江父笑着脸答应,但他们走后,江父还是冲江蕾冷了脸道:“婚事别拖太久。”
常乃心和方懿之搞到一起,不是什么好事,江父没明说,但江蕾居然听出他的意思,更惊奇江父居然还会关注这样的事?
但相比江父的愁,她倒希望常乃心和方懿之就那样乱搞下去,最好是方懿之玩了在扔,她对常乃心一直心存恶毒诅咒,恨不得她被方懿之那样的男人给玩死折磨死!
而关莹那边特意给江蕾打来电话问常乃心和方懿之的事,毕竟常乃心住进常家房子的事,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,江蕾接起就没好气:“你有什么好怕的?她真勾搭上方懿之,她还和你争什么工作,你在电视台工作那么久,又是一直在贺君手底下,你把她巴结好不就行了么。”老给她打什么电话。
关莹:“可是…”
“好了好了,以后别听着点风吹草动就神经兮兮的,挂了。”
当初不就趁常父不在的时候给常乃心那工作使了点绊子么,切,这都过了多久的事了,常乃心坐牢都坐了两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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