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箱平铺地面，她来回忙碌的身影，就连影子都透着一股匆忙劲。
正要拉行李箱拉链时，手机嗡嗡作响，她特意调的震动，就是不想在深更半夜被铃声诈出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但桌面的嗡嗡声，也莫名让人紧张。
她抬头先看墙钟，都午夜十二点四十了，拨开头发去看手机，竟然是方懿之打来的！
常乃心不能说慌，只是站在茶几边，想着他今晚不该找她了才对……
方懿之连打三个，震动声滑动桌面，逐渐变成滋啦啦的响声，听的人烦，常乃心没接没挂，直接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，重新跪在地面拉行李拉链，可她还是不由得瞥一眼沙发上的手机，屏幕黑下去那刻，她才彻底松了口气，顺势把行李提起来推到门口鞋柜那里去放着。
可等她才洗手间洗了个手出来，看见手机屏又开始闪烁，她立马走过去，拿起刚要挂，却发现是程祖方。
这会儿已经凌晨一点了。
常乃心轻坐沙发边，看着程祖方三个字不停闪烁，她按下接听键。
程祖方：“在哪里。”
常乃心没吱声。
程祖方直接叫她名字：“常乃心。”
她看了眼门口的行李，听着电话里的声音，眷恋之感难以言表：“阿祖…”
程祖方沉默了，她知道他听到这个会沉默的，再次撇向行李箱，离别时才发现多舍不得他，却只能握紧电话道了别：“拜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