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处,胸口有被骨鞭擦过的可怕淤青和血迹,握刀的双手虎口全裂了,血顺着刀柄往下滴。
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伤。
他的目光,在冲进屋里的那一刹那,就死死地钉在了那片狼藉的中央,钉在了妻子紧紧握着的长子那支离破碎的身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