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脸颊伸去。
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,猗窝座的指尖穿透了虚幻的影像,只触碰到夜晚微凉的空气。
他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手,目光却依然停留在她脸上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:
“没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移开视线,重新望向烟花散尽后重归深邃的夜空,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: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你现在……没有之前那么烦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