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——!
庭院里所有柱的目光,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产屋敷耀哉目光的落点处——富冈义勇,以及他手里提着的那位新鲜出炉的“虫柱”。
只见富冈义勇一脸平静,甚至带着一种“我解决了一个问题”的坦荡,稳稳地单手提着蝴蝶忍的后脖颈高高举起。
炼狱杏寿郎完全没在频道上:“不愧是斑纹剑士,提得非常稳!回家之后我也要拿千寿郎来练练!”
而被富冈义勇提在手里的蝴蝶忍,已经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,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。
她身上那件崭新的蝶翅纹羽织,因为被提起来的姿势,下摆空荡荡地垂着,脚尖离地大约五厘米。
没人接上炎柱的话,空气一片死寂。
蝴蝶忍捂着脸,指缝里传出娇滴滴的声音,那声音甜美得能滴出水,却让在场除了义勇和主公之外的所有人后背莫名爬上一丝寒意:
“义勇桑~可以先~帮我放下来吗?”
她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糖罐里蘸满了蜜,再轻轻吐出来:
“已、经、可、以、了、哦~?”
——
柱合会议正式开始,众人重新落座。
产屋敷耀哉的诅咒确实又加重了,他的双眼几乎只能感知到模糊的光影。
但他最近的心情却一直很好,连扫墓的时候动作都轻快了几分。
那是一种真切触摸到希望曙光的感觉。
不仅仅是因为柱级剑士的数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九位。
更因为不久前,他们利用锻刀村设下埋伏,在斩杀了上弦肆之后,成功突袭了鬼舞辻无惨的老巢,让那个千年鬼王体会了一把“家被偷了”的滋味。
“只可惜,”耀哉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,“今日音柱宇髓天元,以及水柱之一锖兔,都有紧急任务在身,无法到场与大家分享这份喜悦。”
不死川实弥盘腿坐着,斜眼瞥了一下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富冈义勇,然后毫不掩饰地、嫌弃地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屁股。
“喂,”实弥粗声粗气地开口,指着义勇的脸,“把你脸上那个鞋印擦干净,很碍眼。”
只见富冈义勇左侧脸颊上,清晰地印着一个小巧的,带着一点灰尘的鞋底印。
看尺寸和花纹,毫无疑问属于某位差点就把枪拔出来的虫柱。
蝴蝶忍双手优雅地放在膝盖上,坐姿端庄,闻言转过头,对着义勇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甜美微笑,声音轻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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