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的声音平静,清晰,如同深海之底不可动摇的磐石:
“我是鬼杀队的水柱锖兔。”
他缓缓举起日轮刀,刀尖稳定如山岳,直指猗窝座的脖颈。
“我手中的刀,只为斩鬼而生。我的意志,我的灵魂,我挥刀的理由,永远属于人类,属于我要守护的一切。”
“我锖兔,永远不会沦为以人之血肉为食、沉沦黑暗的恶鬼。”
一股奇异而深远的转变,在锖兔身上悄然发生。
他并未因愤怒或恐惧而气息紊乱,相反,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深邃悠长,仿佛与周围流动的夜风,弥漫的潮湿水汽,乃至脚下大地的脉动融为一体。
一种内敛的存在感在增强,而外放的“斗气”却在罗针的感知中进一步淡化。
“动作跟不上了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仿佛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叩问本心的仪式,“那么,就让心跳加速吧。”
“砰通!”
第一声,沉闷如远山雷鸣。
“砰通!砰通!”
紧接着,清晰可闻的,强劲如战场擂鼓般的心跳声从锖兔的胸膛传出,越来越响,越来越急,仿佛有什么古老的枷锁正在被这澎湃的心音震裂!
他裸露的脖颈和手臂皮肤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发烫,白色的蒸汽从口中丝丝缕缕地蒸腾出来,在冰冷的夜空中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变得……更快!”
他握刀的手指收紧,骨节泛白。
“更强!!!”
随着他最后一声从灵魂深处迸发的低吼,锖兔脸颊两侧,如同被无形却饱含生命力的画笔勾勒,浮现出了清晰而瑰丽的深蓝色纹路!
那纹路如同层层推进、连绵不绝的汹涌波涛,又似荡开的同心涟漪,充满了流动不息、循环往复的奇异美感与独特的自然韵律!
斑纹,于此绝境之中,回应了他的意志与超越极限的渴望,轰然觉醒!
猗窝座感觉到眼前之人的气息变了:“斑纹......?”
锖兔周身的气息陡然拔高!先前那种被绝对速度压制而产生的滞涩感,仿佛被这升腾的蒸汽与澎湃的血流冲刷殆尽。
一种更深沉,更内敛,更磅礴的力量感在他体内奔流,他看向面露短暂惊愕后随即化为狂喜的猗窝座,平静地说道:
“现在,让我们继续。”
——
风在玄弥耳边呼啸,肺部因剧烈运动而灼烧。
前方的“怯之鬼”的身影正朝着村落更边缘、更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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