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竭尽所能,为两位提供庇护。此乃鬼杀队的诚意。”
鎹鸦的声音斩钉截铁,响彻高天之上:“一切,皆为终结鬼王鬼舞仕无惨之罪恶,荡涤这千年之阴霾!”
……
鬼舞仕无惨最近总觉得自己有点心神不宁,经常莫名其妙地烦躁,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。
似乎有什么令他厌恶的事情正在发生,让他修长的苍白手指忍不住在座位上敲击着。
噢,当然,总是有事情能够让无惨不高兴的:克服太阳的办法还没找到,蓝色彼岸花杳无音讯,下弦鬼们天天被柱爆杀,而上弦们……
……那群用尽办法磨洋工的家伙,不提也罢!
“哼……鸣女!”无惨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响起。
怀抱着琵琶的女性身影瞬间伏低了身体:“在,无惨大人。”
“叫玉壶过来。”
鸣女指尖轻拨琴弦,“锵——”一声清响,一个造型扭曲怪异的瓷壶凭空出现在下方。
壶口黑液翻涌,如同沸腾的泥沼,伴随着“咕嘟咕嘟”的粘腻声响,一个身影从中挣扎着升起——上弦之伍·玉壶。
常规的言语已经无法形容这只上弦鬼的丑陋,它的造型和人类完全搭不上边。
本该是长眼睛的地方,长了两个绿嘴唇的嘴巴,本该是额头和嘴巴的位置,又偏偏长了两只眼睛。
它的头顶一条头发丝儿都没有,取而代之的是五片鱼鳍和四只扭曲的小手,上半身两侧各有五只看起来同样没啥用的手臂,下半身则像蛇一样直接连接在壶里。
这个造型极其叛逆的家伙,打一出场就对着无惨大献殷勤,发出夸张而谄媚的尖啸:
“无惨大人~~!!啊啊啊!多少个日夜的思念煎熬着在下!终于能再次沐浴您无上的荣光!在下这颗心……”
“闭嘴,玉壶。我问,你答。”
无惨显然没有陪着它发癫的心情,抬手制止了这令人作呕的表演,不耐烦地抛出自己的问题:
“黑死牟提到,你最近在鼓捣些什么,说来听听。”
“噢~说到这个~!”
玉壶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兴奋地扭来扭去:“黑死牟阁下前阵子慷慨地把一个变成鬼的鬼杀队喽啰塞给了在下,我从那个渣滓那里得到了一些情报~”
它企图卖关子,而无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,没有任何反应。
玉壶讨了个没趣,只好自己继续演下去:“嘿嘿~是一个鬼杀队培育基地的信息,说是叫做什么……狭雾山!可那只猪猡,却连个地点都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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