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?也忘了是谁在供养着我们?”
他的手如同铁钳按在了狯岳肩膀上,狯岳感觉自己肩胛骨都在发出呻吟,那股力量让他动弹不得,也让他心底的傲慢瞬间被碾得粉碎,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一丝茫然。
“师傅已经挨家挨户去安抚其他村民了,而我需要替你向这些村民赔礼道歉,等我们帮你擦完屁股……狯岳,你现在去山上训练场等着。”
“别吃饭,会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