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传来,那层薄如蝉翼的毒皮瞬间被刀尖挑破了一道极细的口子。
一缕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绿色毒液,就这样直挺挺地溢了出来,瞬间污染了底下那块最肥美的白嫩鱼肉。
“完了!”
刘池林脸色惨白如纸,手里的尖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案板上,整个人犹如被抽干了力气般向后踉跄了半步。
他满脸懊恼地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,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