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薄如蝉翼的尖刀,神情专注。
在他面前,是一条刚宰杀好的鲜活草鱼。
刘池林和马光荣两个人像是小学生一样,老老实实地站在两边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“看好了,没骨鱼的关键,不在于剔骨,而在于‘断’与‘连’。”
沈耀飞一边说着,手里的刀光如同游龙般闪烁。
“刀入鱼肉,要避开大刺,切断小刺的根基,却又不能伤及鱼皮分毫。”
“这叫眼到、手到、心到。”
郭凡东洗了把手,一边擦着手一边凑了过来。
“老板,刚才我在后头倒垃圾,看见个疯子。”
“穿得跟叫花子似的,一边跑一边喊有鬼,那一身看着像是被雷劈了似的,怪吓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