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池林快走了两步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“你......您都准备好了？”
沈耀飞微微一笑，伸手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既然要入我门下，该有的规矩，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“刘老先生，请吧。”
刘池林看着眼前这堪称完美的香案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猜到了沈耀飞可能会有所准备。
但他真的没想到，沈耀飞准备得这么齐全，这么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