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宗师。
终于,刘池林开口了。
语气中没了之前的傲慢与急躁,反而多了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“年轻人,我最后问你一句话。”
刘池林死死盯着沈耀飞的双眼,一字一顿地问道:
“如果我真的拉下这张老脸,给你磕了头,拜了师。”
“你就真的能把那‘龙袍西施乳’、‘金齑玉脍’、‘雪霞羹’,原原本本、分毫不差地教给我?”
沈耀飞看着刘池林那双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的老眼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他知道,鱼儿咬钩了。
只要咬了钩,就不怕拽不上来。
沈耀飞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又深了几分,语气笃定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