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固了。
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啊。
修长,稳定,有力。
单手磕蛋,蛋液如金色的瀑布般倾泻入碗,蛋壳丢入垃圾桶,整个过程没有一滴浪费,也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搅打蛋液的手速快得只能看见残影,筷子与瓷碗的碰撞声清脆悦耳,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热锅凉油,滑锅,倒蛋。
“滋啦——”
随着一声脆响,浓郁的蛋香瞬间在狭窄的厨房里炸裂开来。
紧接着,隔夜的米饭入锅。
沈耀飞手中的铁勺就像是他手臂的延伸。
敲、打、翻、推。
每一粒米饭都在铁勺的指挥下,在锅中欢快地跳跃,均匀地裹上了金黄的蛋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