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敢往街尾那边开,那边全是排队买沈耀飞东西的人,挤都挤不动。
要是自己推着车从那群狂热的食客中间穿过去,那不得被那些眼神给活剐了?
彭良峰一拧把手,掉了个头,特意从冷清的街头这边溜了。
那个背影,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。
手抓饼老板眼睁睁看着彭良峰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。
“呸!”
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没种的玩意儿!”
他在心里骂骂咧咧的,恨不得冲上去踹那三轮车两脚。
说实话,看到彭良峰走了,他也想走。
这冷板凳坐得,屁股都生疮了。
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满满当当的备料桶。
心疼啊!
那是真疼。
昨天就因为生意不好,倒了大半桶面糊,心都在滴血。
今天要是再这么走了,这些切好的火腿、洗好的生菜,还有那一桶新调的面酱,全得进垃圾桶。
这大夏天的,三十多度的高温。
这些玩意儿根本过不了夜,放一晚上第二天就能闻见酸味。
倒掉的可不是垃圾,那都是真金白银的钞票啊!
他不甘心。
就在他纠结得想撞墙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