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，不可能，无偿地提供给你们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
波尔的哭声，渐渐停了下来，他抬起头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充满了哀求。
“我们虽然没有矿产资源，但我们……我们愿意，用我们的一切来换！”
“我们愿意，成为龙国最忠实的附庸！永远！”
“永远？”
陈海峰愣了愣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从公文包里，取出另一份，早已准备好的合同。
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，那我们就来谈谈，具体的合作细节吧。”
他将合同，推到了波尔的面前。
波尔疑惑地接过合同，翻开。
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那上面，没有标价，也没有任何，关于资源置换的条款。
只有一行行，关于“战略合作”的详细说明。
【柬国，需在所有国际场合，无条件支持龙国的一切决议。】
【柬国，需全面开放本国领土，允许龙国在其境内，建立‘后勤补给基地’，并享有永久驻军权。】
【柬国，需将龙国的‘灵能科技’，列为国家唯一指定发展方向，并全面采用龙国的技术标准。】
【柬国，需……】
波尔看着那一条条，几乎等同于“卖国”的条款，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和屈辱。
反而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他还以为，龙国会提出什么，更加苛刻的条件。
没想到，只是这些。
对他来说，或者说，对整个柬铁国来说。
现在，已经没有什么，比生存下去更重要了。
主权？尊严？
这些东西，在亡国灭种的危机面前，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“我同意！”
波尔想都没想，直接拿起笔，在合同上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甚至连看，都懒得再多看一眼。
因为他知道，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陈海峰站起身，对着他，伸出了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波尔也站了起来，紧紧地握住了陈海峰的手。
他的眼中，再次流下了眼泪。
但这一次，是喜悦的泪水。
……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陈海峰看了一眼窗外。
外交部大楼门前，那条长长的队伍，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。
反而，越来越多。
一个个，来自不同国家的使节，正翘首以盼地，等待着他的接见。
他们每个人的手里，都捧着自己国家的命运。
而决定他们命运的只有一个人。
那就是他，陈海峰。
或者说，是他身后那个，正在以一种，全世界都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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