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气,把包放下,没了购物的心思,“跟他们一比,我觉得自己演的东西好浮,好表面。”
王楚燃也沉默了,看着镜子里穿着名牌却依然感觉有些空的自己,轻声说:“师哥以前跟我说,演戏不是演‘像’,是演‘是’。今天我才算有点明白...他们站在那里,不用说话,你就信他们是戏中的人物,是活了十几年、挣扎了十几年的人。”
两人走到咖啡厅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摘下口罩,脸上都没了平时的雀跃。
“羡慕吗?”热芭搅着咖啡,忽然问。
“羡慕。”王楚燃老实点头,“但更多的是…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自己这辈子,都摸不到那个边儿。”王楚燃看向窗外繁华的街景,“不是怕不红,是怕演不出那样有生命力的角色,怕辜负了师哥和蜜姐给的机会,怕最后只是娱乐圈里一个漂亮的过客。”
热芭没说话,用力点了点头。
她也是。
以前觉得演好阿宁,打戏漂亮,情绪到位,就算成功了。
今天看了远哥和华哥的戏,才知道什么叫‘人物立在骨头里’。
那不仅仅是演技,是把自己彻底打碎,融进另一个灵魂里,再带着那个灵魂全部的重量和伤痕,重新活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