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，这比我想象的还夸张！”
“所以企鹅才舍得花大价钱请咱们来，”林远整理了下衣领，“这宣传效果，比跑十个城市路演都强。”
听到这话，就连姜纹都有点小激动了：“那今晚可得好好表现！”
可不么。
几千万人在线，这宣传效果...
简直无敌了啊！
杨蜜忍俊不禁：“姜哥，您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。”
“与时俱进嘛！”姜纹哈哈大笑，“走，先去现场看看！”
看着姜纹迫不及待的样子，林远和杨蜜相视一笑。
这大哥，有时候还挺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