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队伍之后那辆装饰着武安王府徽记的马车上。
……
百草门的杏林会如期举行。
这场杏林盛事并不是什么比试擂台,也不是为了排名高低,若要论起来,更像是一场天下医道同好之间的交流。
大殿前的广场上,来自天南海北的各医门、世家,也有一些颇有些名气的郎中,济济一堂。
山门一事早已在众人之间传遍。
此刻暖暖又跟在云鹤老人身边,自然被无数道目光盯着。
面上,众人对暖暖自是客气有加,无论谁见了云鹤老人,总要说上几句“令徒钟灵毓秀”、“令徒前途不可限量”之类的奉承话。
可背地里,就未必如此了。
或是说暖暖年岁小,便是有些天赋,也未必能有几分本事。
或是说暖暖是因为武安王府,因为武安王和云鹤老人的关系,才得了云鹤老人的青睐。
总之,无论是谁,话语里的意思只有一个。
暖暖不过是仗着家世,并无多少真本事。
暖暖自然也将这些议论的话听在了耳中。
但她不在意。
师兄说过的,本事是自己的。
暖暖的本事,自己知道,关键时能救人,就够了。
所以暖暖全程都坐直着小身板,认真地听着周围人的讨论人,只觉获益匪浅。
这日,大家正在热烈讨论时,一位来自江南的秦郎中上前一步:“诸位,老朽此番上山,恰在山下遇一奇症,百思不得其解,故而擅自做主,将这病患也带了来,想与诸位一同参详参详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自是来了兴趣。
秦老郎中立刻示意弟子将那病患从偏殿中搀出。
众人齐刷刷看去。
这男子约莫三十许,面色蜡黄,或许是脖颈处不自在,他头歪向一侧,眼珠也只能定定地看向斜上方,嘴角有涎水不断流出,且观其行走姿势,四肢关节似乎都不太灵活。
秦老郎中继续道:“老朽遇到他时,他正卧倒路旁,便是此等痛苦不堪的模样。”
“老朽细察其脉,脉象时快时慢,极不规律;观其舌苔,黄厚而干;问其症,其口不能言利,且吞咽困难,胸中窒闷。”
“老朽行医数十载,见过不少重症,可如此这般顽固不化者,实属罕见。”
“不瞒诸位,老朽已为其诊疗半月有余,可病情不仅毫无起色,甚至还有加重之势,老朽实在惭愧。”
说完,秦老郎中郑重一揖。
“老朽将其带来,一为解其苦,二也想让在座的青年才俊开阔思路,年轻人思想活络,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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