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您是没瞧见,赵大人那张脸先是涨得通红,随后又气得发青,最后都快黑了。”
“奴婢当着他们府上不少下人的面,将春杏和荷包银子往前一送,把话一说,那赵大人的胡子立刻翘了起来。”
“赵英娘也在旁边,起初还想狡辩,又见证据确凿,这才蔫儿了,结果,您猜怎么着?”
“琥珀姐姐,急死人了!”逐月着急,连忙去拉她的手,“快些说。”
“赵大人竟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,抬手就给了赵英娘一巴掌,骂她丢尽赵家脸面。”
琥珀学着赵大人气急败坏的模样,继续道:“赵英娘挨了打,捂着脸,跺着脚就往后院跑了。”
“可这春杏毕竟是我们将军府送去的,赵大人只得硬着头皮收下,又拿出银钱,也对着奴婢说了好些赔罪的话,保证一定严加管教女儿。”
“奴婢瞧着他掏钱的模样,比吞了只苍蝇还难受,当真是痛快极了。”
魏青菡听着,唇角也弯了弯:“今日辛苦你了,早些下去歇着吧。”
琥珀点点头,与逐月二人高高兴兴地退下了。
……
傍晚时分,萧云珩抱着暖暖回到了府中。
将暖暖交给嬷嬷照料后,他满身疲惫地回到了正院,这才与魏青菡说起今日山中之事。
魏青菡听得心惊肉跳,紧紧握住他的手:“那暖暖……”
“暖暖无碍,你放心,”萧云珩安抚地拍拍她的手,“已着府医瞧过了,只是精神损耗些,需要静养。”
“只是暖暖与小紫一事,非同小可,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。”
魏青菡点点头,眉头却依旧蹙得紧紧的。
她与暖暖一路从抚南城至京城,若非小紫相帮,肯定是活不下来的。
更有甚者,武安王府如今能恢复如初,也少不了小紫从中助力。
小紫是他们一家的救命恩人。
但若被旁人得知,便是能害了暖暖性命的“异象”。
这话说完,萧云珩脸上冷意未减:“今日在屏南山,还出了另一桩事。”
“何事?”
萧云珩深吸一口气:“我们上山时,我留在山下巡逻戒备的兵士,抓到了两个人。”
“赵英娘,和她身边的一个婢女。”
魏青菡愕然:“她?她去屏南山做什么?”
她立刻想到了白日里春杏的供词和赵英娘被她父亲掌掴的事。
琥珀是晌午时分去的赵府,依着萧云珩归家的时间……
赵英娘应当是在琥珀离开赵府时,便转身往屏南山去了。
“她们主仆二人鬼鬼祟祟,试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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