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信任,继续做这药材生意,实乃幸事。”说着,他上下扫了胡药商一眼,意味深长道,“几位前些时日不是四处说这赤阳火实品质不佳,怎么今日倒有兴趣了?”
这话夹枪带棒,讽刺意味十足。
胡药商几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至极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胡药商试图辩解:“赵掌柜此言差矣,我们……我们也是听信了不实之言。”
“听信不实之言?”赵药商却不给他们面子,呵呵一笑,“胡掌柜,咱们都是生意场上打滚的人,心里能没杆秤?”
“依我看,你们无非是贪心不足,想压价捡漏罢了。可惜啊,这世上的便宜,不是那么好占的。”
“在世子妃与百草门这等做实事的贵人面前耍那些小聪明,实在是徒惹人笑,赵某言尽于此,几位好自为之吧!”
说完,他便对身后王清梧拱了拱手,扬长而去。
胡药商看着赵药商远去的背影,又看看分舵内神色平淡的王清梧,心知今日这脸是丢定了,再待下去,也是自取其辱。
他狠狠一跺脚,便带着几人,灰头土脸地拂袖而去,连门都没进。
王清梧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无论做什么生意,信誉与眼光是最要紧的,这些人当初自己断了自己的路,如今想回头,哪有那么容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