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呀。
他张嘴就想请罪。
皇帝却摆摆手,打断了他:“你信中所言句句诚恳,皆是忠君体国、顾全大局之语。”
说到这里,皇帝深吸一口气,眼中又带上了几分失望:“是她自己执迷不悟,一意孤行,落得今日下场,你放心,朕绝不会牵扯赵府。”
看着他惊惶的表情,皇帝放缓了语气:“赵爱卿,你为官清正、处事勤勉,朕是知道的。今日找你来,是想告诉你,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你依旧是朕的工部尚书,好好当你的差,办好你的差事,便是对朕、对朝廷最大的忠心。”
皇帝此言一出,赵世成只觉得一股热流冲上眼眶。
他再次离座,深深跪拜下去:“臣……臣叩谢陛下天恩,臣赵世成,必当肝脑涂地,以报陛下知遇、信重之恩。”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皇帝语气温和了些,“好好当值,去吧。”
赵世成又重重磕了一个头,这才恭敬地退出御书房。
直到走出老远,被冬日的冷风一吹,他才恍然惊觉,自己后背的官袍已被冷汗浸透。
可他的心里,却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御书房内倒是君臣平和,可瑞雪宫里,却是一片凄清冷寂。
从外面看,瑞雪宫朱门紧闭,宫墙依旧,与往日并无不同。
可走近了才能发现,值守的已不是往日那些熟悉的面孔,而是换上了内廷侍卫。
宫内原本精心打理的花木也凋零枯败。
来往走动的宫人寥寥无几,且都低着头、脚步匆匆,整个瑞雪宫死气沉沉。
墨清睿趁着午后习武的间隙,甩开了伴读和小太监,独自一人偷偷跑到了瑞雪宫。
母妃“突发恶疾,需静养”的消息,他起初是信的,还忧心了许久。
他几次想去探望,都被父皇以“莫扰你母妃静养”为由拦下了。
可日子久了,宫中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,还有那些模糊的议论,都让他心中十分不安。
直到昨日,他从一个老嬷嬷的叹息中听到了,“瑞雪宫那位”、“勾结外臣”、“幽禁”等只言片语。
他知道母妃对他期望颇深,却不信她会做这样的事。
他一定要亲口问问母妃。
或许是得了陛下命令,守在宫门的侍卫并未强行阻拦,见五皇子来,立刻便将人放了进去。
进入宫内,她一眼就看到了瑟缩在正殿外廊下的绣屏姐姐。
绣屏也看到了他。
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,头深深埋下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墨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